逃离港北

世间无我这般人

见鲸与鹿

*全文4000+  流水账预警




树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

 

蔡徐坤又是连人带被子一起滚下了床,只有枕头旁的那个梅花鹿布偶好好的靠在那,大又清澈的眼睛盯着前方,就是一头迷路在朝阳露水包围着的森林的里的小鹿。

 


吃痛的揉着与木质地板亲密接触的腰,蔡徐坤用手撑着地板勉强站了起来,四处找寻被踢到不知道哪里去的拖鞋。

 


垃圾桶里几乎都是易拉罐酒瓶,有好多貌似都没喝完,堆积在一起散发出一股很浓的酒味,蔓延在整个房间里,连窗帘都感到不舒服,本来舒适清新的薄荷绿都黯淡了几分。

 


他做了个梦。

 


梦里有森林,有大海,还有好多萤火虫,就像是走进了一个仙境一样,蔡徐坤光着脚站在原地,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头娇小可爱的梅花鹿闯进他的视线,树杈样子的鹿角让蔡徐坤心生欢喜,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身体两侧的斑点就像梅花盛开那样漂亮惊艳。、

 


梅花鹿突然往森林深处跑去,蔡徐坤不舍得这漂亮的梅花鹿就这么跑走,自然是跟着一起跑进了被萤火虫笼罩着的森林。

 


他没穿鞋袜,就这么奔走在无尽头的森林中。虽说是在梦里,可脚底踩过枯败的树枝时还隐约能感受到一点疼痛,还能感受到被雨水滋润过的草地上的湿润。

 


梅花鹿猛地停下,蔡徐坤差一点就一头扑在它身上,急速刹住脚下的动作才勉强站定。

 


前方是一片蔚蓝的大海,海鸥在天上扑腾翅膀,海浪一浪又一浪的扑打在岸边乌黑的礁石上,被海水冲刷的发光。

 


不止这些,蔡徐坤最惊讶也最兴奋的,是他看到了大海中缓缓游过来的蓝鲸。

 


蓝鲸的背上,坐着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

 


那少年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衬衫,头发被海风吹了起来,露出了精致的小脸,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像和煦的微风一样,也像七月的艳阳一般,照着蔡徐坤的脸,差点就睁不开眼。

 


蔡徐坤有点看不清他的脸,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始终看不清那少年的模样,只能恍惚看到他朝自己走来,用少年特有的薄荷音对自己说:

 


“我走啦。”

 

-

 

我走啦。

 


蔡徐坤在刷完牙后坐在饭桌上吃早餐时,脑子里还是一直回荡着这三个字,想甩掉却根本没有办法。

 


梦里出现的那名少年,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任凭蔡徐坤怎么绞尽脑汁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头脑风暴,匆忙吃完早餐就去上班了。

 


他是一名言情小说作家,主要写一些什么青春校园的少年恋爱故事,这种烂大街的俗套设定换做旁人那肯定少不了几番嘲笑,偏偏蔡徐坤文笔好,写出来的故事那叫一个真情实感,那一年刚出了一本小说就收获了一大堆青春疼痛少男少女们的疯狂热爱。

 


听李英超说这一次有一个很有实力很有文笔很有头脑的作家答应了他们工作室的请求来签约,反正李英超说的时候用上了很多个很多,还说啥这个作家可是工作室耗费了好久的心血才挖到的宝藏,反正能吹的都吹了。

 

切。

 


蔡徐坤不屑的撇撇嘴,关掉和李英超的微信聊天界面就去赶稿了。

 


他可能做几千个梦也不会想到,现在这个令自己嗤之以鼻的人,到时候会让自己有多么吃惊与痛苦。



-

 

蔡徐坤赶到工作室的时候,李英超正在办公室门口等他。一看到他就放下手里的咖啡把他连拖带拽的推进了接待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绝对不出二十五的年纪。穿着一件让蔡徐坤很熟悉的水蓝色衬衫,白色的长裤包住了修长的腿,他的小腿肌肉很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击着抱枕,听到有人开门闻声便抬起头看向进来的两人,眸子里带着深深的笑意。

 


蔡徐坤看到那人的脸时,本和李英超推推搡搡的动作停下了,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他放开扯着李英超的手,沉默着站在原地。

 


那张脸蔡徐坤再熟悉不过。就是这张脸,让他魂牵梦绕了四年,让他日日夜夜都在思念这个人,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期盼他赶紧回来。

 


可他现在回来了,蔡徐坤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倒是陈立农率前起身,向蔡徐坤伸出手问好。蔡徐坤不说话,轻轻回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久仰大名,我是陈立农,请多多关照。”

 


蔡徐坤在心里轻笑了一下。连开场白都不换一下,一个字都没变,你是敷衍呢还是怀旧啊。

 


陈立农第一次见到蔡徐坤的时候,也是说的这一句话,也说笑的这样灿烂温暖,也是这样,眯着狗狗眼看着他,一如当年那个干净美好的少年。

 


“嗯。”

 


一个简单的鼻音,却包含着很多蔡徐坤无法压抑的情绪,无论是悲痛还是欣喜若狂还是释怀,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蔡徐坤比起之前那个样子收敛了不少,成熟理性了不少,陈立农倒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单纯的小兔子变成不那么单纯的大兔子了,十七岁到二十一岁,确实成长了不少。

 


真是让我好等啊。蔡徐坤这么想。


-

 

蔡徐坤也不知道为什么把陈立农约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昨天看电影时看到的那一句话——

 


“梦里梦到的人,醒来就该去见他。”

 


这四年里,蔡徐坤经常做梦,而每一次陈立农都会是那场梦唯一的主角,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还是落得一个无关轻重的下场,都和陈立农有关。

 


做梦的滋味不好受。梦到了陈立农回来了,在梦里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可醒来时还是得面对孤零零的自己,还是得陷入无穷无尽的思念,还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黄昏的夕阳打在房间里,蔡徐坤真的很讨厌这种感觉。

 


可偏偏,他就是要来到他的梦中。

 


-

 

时隔四年再一次回到那个校园,蔡徐坤和陈立农的心中是无限的感慨,仿佛昨日的钟声,老师的斥责声和少年们的爽朗笑声都还未消失,依旧浮现于心头。

 


“哎,原来那个秋千还在?”

 

 

陈立农拉着蔡徐坤的手臂奔向那个有些幼稚的秋千,一脸兴奋的坐上去,然后自己用脚撑住地板把秋千甩起来。

 



蔡徐坤默默看着,还是伸出了手推了他一把,秋千就荡起来吗,陈立农就像个孩子一样兴高采烈,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以前他们也爱这样玩,但也只是以前,他们可以那么高兴的在一起玩了。

 


玩尽兴了两人就一起去了以前的教室,摸黑打开了点灯,一瞬间所有熟悉的东西都展现在了眼前,黑板课桌书柜......

 


陈立农眼圈有些发红,他凭着记忆坐在了他的位置上,蔡徐坤在他旁边坐下,他们俩是同桌,读书三年从来没换过。

 

 

不好的记忆又涌了上来凑热闹。

 


蔡徐坤清晰的记得,当初陈立农和自己提分手,也是在这个地方,这间教室,这种距离,一切都恰到好处,只是他们变了。

 


“陈立农,你真的好讨厌。”

 


“嗯。”

 


“你为什么走了还要回来。”

 


“对不起。”

 


蔡徐坤好像被他的态度气到了,猛地一下站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面前的人,却在对上他那双像小鹿般清澈的双眼时放低了语调。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啊。”

 


好土,蔡徐坤只能这么形容自己说出的话了。

 


“陈立农,我们重新来一次好不好。”

 


陈立农没有说话,垂下的睫毛打下了一片阴影,很久很久,他都没有说话,蔡徐坤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就那么站着等他说话。

 


良久,陈立农突然笑了,那笑声甚至有点空洞,在这间教室里撞击,回荡。

 


他坐在那里笑了好久,直到笑出了眼泪来才对他说。

 


“蔡徐坤,你知道破镜重圆吗。”

 


他不等蔡徐坤开口,又兀自说下去。

 


“那些都是偶像剧里的情节,现实哪有这么多破镜重圆恰到好处的戏码啊,我们都只不过是现实中溺水时垂死挣扎的人。”

 


“我们无法破镜重圆啊。”

 


蔡徐坤吸了吸鼻子,独自走出了这间教室,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就那么靠着,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

 

蔡徐坤写了那么多青春校园爱情故事,给了他笔下的主人公那么多爱情故事美好结尾,却没能把自己的感情经营好,实在是可笑。

 


他想起了李英超那天无聊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医者不自医,渡人难度己

 


他把自己笔下的少年少女们写的是那样甜蜜,那样令人羡慕,回头看看自己却是那么狼狈不堪,支离破碎。

 


也许,有的人命中注定就无法永远在一起。

 


就像鹿无法见到鲸,我也无法拥有你。

 


你说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梦醒时见你。可我林深时雾起,海蓝时浪涌,梦醒时夜续。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



END.



番外.一

 

其实陈立农没敢说出,也不决定说出和蔡徐坤提起分手的原因。

 

有些事,提起来只会变本加厉再伤害他们一次。

 

他还记得那个闷热的下午,他提着一瓶冰可乐回学校的时候看见蔡徐坤母亲站在门口的样子,脸上是说不出的表情,就那么看着陈立农。

 

他还记得蔡徐坤母亲和自己说的那句,他有女朋友了,也有自己的前途,你离他远点,最好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不知道是哪一句刺到了他,等蔡徐坤母亲离开后他都还是定定站在那,几滴汗顺着脸颊滑落至地面,连手里的冰可乐都变成了常温。

 

好像真的,是该远离他啊。

 

那就走吧。

 

他去了外国上高中,把先前在一起的那九年全部抛诸脑后。新的三年,未来三年,以后的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

 

再回来,已经是顶着“文笔好”“实力强”“有创新”的帽子了。

 

他本没有想过回来的,他不知道以什么样子出现在蔡徐坤面前,不知道如何开口与他讲话。

 

害怕一开口,就有一把利剑抵在他喉咙处,要割破他的喉咙,溅出鲜艳的血。

 

真的见面了。

 

可那又能怎样?

 

蔡徐坤说可以重新来吗,陈立农心里是一万个答应,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声音在坚决的反抗。

 

“我们无法破镜重圆啊。”

 

和好简单,如初太难。

 

那不如就此别过。

 

陈立农拉着行李箱站在登记处的时候,回想起以前的我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独自一人拉着行李箱站在这,穿着黑色的卫衣,戴着黑色的口罩,只有一分的眷恋也被那九分的决绝冲刷掉。

 

也许这样对谁都好。

 

拉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抓的更用力了一些,最后回过头看着这个自己生活过十几年的城市,转身留下一个清瘦高挺的背影,坐上了那趟航班,前往新的城市生活。

 

请你一定原谅我,也一定忘记我。

 

番外.二

 

回到家时才发现门前的架子上有个快递,陈立农把它拿下来后才换鞋子进门。

 

拿着有点重,像是本很厚的书。可陈立农清楚的记得,自己最近根本没有买书,也没有好友说要给自己寄书。

 

用剪刀拆开,一本天蓝色封面的书映入眼帘。

 

封面很好看。是天蓝色的大海,还有一只看着就孤独的蓝鲸航行在海面上,上面坐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少年

,大约十七八岁。有点发白的水蓝色的衬衫被风吹起褶皱,头发也飞了起来,双手放在嘴边好像是在大声喊着什么。

 

看了看作者和封面设计师,上面赫然印着三个正楷字。

 

蔡徐坤。

 

这本书的书名叫《见鲸与鹿》,是蔡徐坤的风格。

 

陈立农不傻,他知道是李英超告诉的蔡徐坤自己现在的住址,可还是被蔡徐坤的举动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书本的扉页,写了一行字。

 

“这本书,送给一个我很重要的人,希望他,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梦醒时,能见到自己的爱人躺在身侧。”


END.

 


Free or not

*全文2k+
*k视觉


What is the worst in the world?
  

这世间什么最痛苦?

  
one·
  
这房间真的很烂。
 

 
又旧又小,很多地方还结了蜘蛛网,落满了灰尘,只单纯用手擦一次都没法抹去厚重的尘埃,倒蹭在西装袖子上了。

 
我拉开那破破烂烂的薄荷绿窗帘,它看起来已经很老了,拉开时都得轻轻的,生怕它如此脆弱经不起蹂躏,一拉就整个掉下来,到后面还得花钱赔。
  

今早阳光不太好,整个街道都是灰沉沉的,连树梢上的几片叶子都蔫蔫的,垂下头来毫无生气。
 

 
我心情被这天气打扰了,一股火气涌上心头,猛地踢一脚旁边的破皮箱,哪只这一踢倒是把它踢开了,里面的衣服都七零八落散开来,还有一只相对来说比较精致昂贵的钢笔。
  

无奈的叹口气,我捡起地上凌乱的衣物重新塞回那破皮箱里,然后找出一套比较得体的旧西装穿上,扣好最后一颗完好的扣子,穿上并不锃亮的皮鞋下了这潮湿的阁楼。
  

房主人见了我很亲切,放下手里的报纸向我打了个招呼,然后问我:
 

 
“How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
  

我说:“It's not good.”
 

 
“why?”

  
“The house is really bad. It's too wet and old.”
  

房主也不恼,只是这么看着我,我也这么看着他,许久他才拍拍我的肩膀,拿走了嘴里叼着的烟管,说“
  

“It'll be hard work for you.”
  

two.
  

我下楼晃了几圈,捡了一片羽毛,一片落叶,一条绳子,还买了几块奶糖,我还不想回去,就坐在河边的长椅上数着我拿的那些七零八落的东西。天色已经渐渐灰暗下来了,我把它们都放进了我的口袋里后就回到了我的小破阁楼。
  

房主一家在吃饭,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就红了眼圈,想起我和我的爱人……不,应该是和我的友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情景。
  

房主的夫人看到我愣愣的站在门口,放下碗筷很热情的把我拉进了温暖明亮的屋子里,走进厨房拿碗筷时还对我说:
  

“Where have you been? Come and eat.”
  

我滚动了一下喉结,连忙摆摆手,说:
  

“Thank you, I won't eat.”
  

说完我就急匆匆地跑上了我的小阁楼。
  


我打开门时有点惊讶,我的阁楼好像被打扫过,蜘蛛网都被鸡毛掸子清理掉了,灰尘也被抹去的干干净净,桌上放着一个木盒,我打开一看,是很多的面包,以及很多的小零食。
  

不争气的我哭了。
  

three.
  

我在半夜走了,带上了我的所有东西,包括那个装满了东西的木盒。
  


我给房主留的纸条贴在他的冰箱上面,上面写了一串扭曲的英文字母,那是我半夜摸黑写的,我的阁楼没有灯,也没有蜡烛。
  

 我提着我的旧皮箱和那个木盒走在街上,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就这么走着,走着,直到我走进一个公园。
  

坐在一把长椅上,我放下了我的东西,静静的望着那条没有波纹的小河,好像被冻住了一样,丝毫看不出一点流动的迹象。
  

突然我想起了陈立农给我的那封信,毫无来由,和我看到那条小河没有任何联系,可我就是想起了。
  

陈立农是我的爱人,我们在一起了七年,正好,我们经历了七年之痒。
  

four.
  

我从来不相信这种所谓的爱情观,七年之痒仿佛就和我沾不上边,我没有顾虑过这一点。
  

可是我慢慢发现,我的爱人和我之前好像有了一些距离,是那种他就在我眼前我却好像无法触碰他一样的距离。
  

我开始害怕了。
  

他越来越烦躁与我有接触,不再每天黏糊糊的靠在我肩上,不再每天笑眯眯的对我讲话,取而代之的是不耐烦的和冰冷的语气。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家里没有人,灯也没开,冷清清的。
  

餐桌上放着一个薄荷绿的信封,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纸和一支钢笔。
  

我不记得信上写了什么,只记得那一句:
  

——不是不喜欢了,只是这种喜欢还没有到那种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程度。
  

——这是我生日你送我的钢笔,现在还你,留个念想吧。
  

我的脚开始发软,太阳穴一阵胀痛,一下子无力的斜坐在沙发上。
  

他其实也没带走什么,只是我们俩的衣柜里空了一半,鞋柜也空了一半,这个家里变得冷冰冰的,没有一点人气。

  
我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在几个月后从他一个好朋友嘴里得知他去了一个较为偏僻国家,那个国家里有个小镇陈立农他一直很向往。
  

很快我就坐上了那趟航班去找他。
  

five.
  

我来到了这个小镇,也就是我原先住的那个地方,在那个和蔼的房主家住了差不多三个月快四个月,终于今天我走了。
  

我根本找不到他。
  

我感觉有人走过来了,微微转头一看,猛然间愣了一下,是我的房主史密斯先生。
  

他眼神好像很愧疚的看着我,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怜悯与慈爱混在里面,他坐下来,拿下了嘴里的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烟,然后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开口。
  

他说了很多,直到听完了他沉重语调说出的话以后,我还是根本无法平复下我的情绪。他和我说,他也是之前那趟航班的乘客,当初是从中国旅游后回来这边的。
  

那趟航班失事了,他是那三个幸存者里面的其中一个,其他两位幸存者是一对夫妻,其他的人,都无幸存。
  

也就是说——
  

陈立农死了。

  
我不受控制的流下了一滴泪水,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我的眼泪根本无法停下来。

  
喉咙似是被火烧了一般,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哭,脑海里闪过所有关于陈立农的影像,他吃饭的睡着的看电影的看书的嬉戏的,全部都放映在我脑海里,接着又模糊不清。
  

史密斯先生不说话,只是看着我哭。
  


我擦干眼泪,向他点了点头,拿起我的皮箱和木盒,转身消失在夜晚的冷风中,留下了一个自认为很释然实则却落寞到不行的背影给史密斯先生。
  

END.



What is the worst in the world?
  

这世间什么最痛苦?
  

Love but not.
  

爱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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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农|情书

*全文4k+

*应该是先婚后爱 灵感来自日本电影《情书》

*谢谢每一个人的阅读 我想看评论呀

  蔡徐坤携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打开门时王妈就走上前把他的公文包拿起来放好。

  诺大的客厅里空无一人,只留了一盏孤零零的灯,灯光还有些昏暗,蔡徐坤不免有些失落。

  许是看出了少爷的心思来,王妈从厨房端了碗鸡汤出来,说:

  “少夫人说身子不舒服先睡了,也累了一天了,少爷来喝汤吧。”

  身子不舒服?蔡徐坤眉头紧锁着。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蔡徐坤努力抑制住烦躁的情绪,拿起刚脱下的外套就往楼上走,说:

  “不了,王妈你自己喝吧。”

-

  轻轻打开卧室的门,陈立农已经睡熟了。被子被他胡乱踢到了地上,凌乱的皱成一团。

  蔡徐坤无奈的走进去,帮他把被子捡起来盖好,还掖了掖被角,现在是十一月天,真的是像小孩子一样。

  虽然开了足够的暖气,可蔡徐坤还是担心他夜晚会受凉。

  熟睡的陈立农呼吸平坦而有节奏,眼睫毛像刷子一样向下垂,还有些微微的颤抖。偶尔砸吧一下嘴,像一罐蜂蜜一样甜进了蔡徐坤的心里。

  端详了好一会眼前人的睡颜,他才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

  虽说他们是合法的夫妻,可蔡徐坤还是在洗完澡回来看了一次陈立农有没有再次踢被子后,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去了另一间主卧睡下。

  关灯躺下,是一夜的失落与无眠。

-

  蔡徐坤和陈立农结婚小半年了,可感情基本上为零,除了平时的一些大事和偶尔闲聊以外,几乎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与互动。

  他俩是青梅竹马,父母都是商业上的巨鳄,又是至交,两家关系好的紧,小时候就给他们订下了娃娃亲。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无法反对,只好答应下这门婚事。

  蔡徐坤从小就对陈立农喜欢的紧,所以听到要与陈立农结婚时是一点都没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反倒是陈立农,犹豫了好几个星期才不得不答应下来。

  他是真的不喜欢蔡徐坤。

  以至于结婚小半年了两人还是没同房,除了结婚那晚,蔡徐坤都是一直睡在另一间主卧,纵使心里千万个不乐意,但他还是选择尊重陈立农的意愿。

-

  早晨有些冷,蔡徐坤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洗漱。

  镜子里浮现出一张精致好看的脸,煞风景的就是眼眶下有两坨大大的黑眼圈,眼神里满是疲惫。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蔡徐坤看到陈立农穿着睡衣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起这么早?”

  陈立农闻声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垂了眼眸又低下头看自己的书,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嗯。”

  看了看桌上丰盛的早餐,蔡徐坤突然间就没胃口吃了,不耐烦的揉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一口说不上来的怒火憋在心头。

  “晚上我有个商会,你陪我去。”

  陈立农听到他这句话,放下手里的书,死死盯着蔡徐坤的脸,遂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去。”

  “为什么?”

  “不想以这种身份去。更不想和你去。”

  说完他就自顾自的上楼回房间去了,留下一脸落寞的蔡徐坤坐在餐厅里。

  陈立农,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夜晚降临,窗外下了些小雨,凉风透过窗吹进陈立农的房间,他靠在窗前,低下头看着蔡徐坤的车启动,缓慢开出大门,直至看不见车灯他才离开窗子。

  无言,是轻轻的叹息。

-

  蔡妈妈不经常来他们家,但每一次来都要给他们带很多东西,当然,其中很大部分都是给陈立农的,和蔡徐坤没啥关系。

  “蔡徐坤,你要是再不给我和小农搞好关系,我就打死你!”

  坐在客厅里的蔡妈妈大声对着蔡徐坤吼,还不忘捏着他的耳朵教训他。

  “妈妈妈疼!”

  放开蔡徐坤的耳朵,蔡妈妈从包里拿出两张机票,一脸“我早有打算”的表情看着蔡徐坤。

  “幸好你妈我天生丽质冰雪聪明,喏,马北海道的机票。我早就听说小农喜欢北海道,恰巧最近你爸公司没啥事也用不上你,陪小农去度假,顺便小夫妻加深一下感情!”

  蔡徐坤一脸“老子爱你妈你真好”的样子看着他亲爱的老妈,接过那两张机票就直奔房间准备行李。

  恰巧陈立农购书回来了,提着一袋子的书走进门,看见蔡妈妈坐在沙发上,出于礼貌叫了一声:

  “妈。”

  蔡妈妈赶紧放下手中的茶,伸手招呼陈立农过来坐下。

  她握着陈立农修长纤细的手,满脸欢喜:

  “哎呀小农啊,妈和你说个事。

  “好。”

  “妈本来买了两张去北海道的机票,想和你爸他去度假放松的,但无奈啊他公司事多,我就想着把这机票啊给你和坤坤,你俩去玩玩,咋样?”

  陈立农一脸为难,犹豫地开口:

  “妈,这……”

  蔡妈妈一下子就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委屈的说:

  “小农是不愿意去吗?那妈妈的心可就要疼好久了啊,唉。”

  “好好好,妈我去。”

  几乎一瞬间,蔡妈妈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就变成了欣喜的表情,连忙推着陈立农上楼。

  “快快快,去收拾行李哈,坤坤已经在房间里收拾了,半夜五点的飞机啊,记得别耽误了!你们赶紧的啊,妈妈就先走啦!”

  陈立农莫名觉得自己貌似被坑了,但也只好无奈的走回房间拿出那个几百年没动过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

-

  陈立农好像心情不错,走在前面双手插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走路一蹦一蹦的。

  陈立农心情好了蔡徐坤心情也好,他拎着一大堆行李跟在后面走,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登机时陈立农还和他说了一句话。

  “北海道会下雪吧。”

  就这么一句话,蔡徐坤就要高兴的飞起,看看自家媳妇漂亮的眼睛,一脸的心满意足。

-

  飞机已经起飞好几个小时了。

  蔡徐坤看看旁边睡着的陈立农,突然生出了点恶趣味。

  他把陈立农原本靠着窗户的头悄悄转过来,轻轻的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一脸满意的欣赏自己媳妇的睡颜,活像偷了糖的小孩子暗暗欣喜一样。

  过了一会,蔡徐坤也感觉到睡意来袭,闭上眼睛也睡过去了。两个人的头就这么靠在一起,要是定格下来一定是一副美好的景象。

-

  到了札幌,陈立农兴奋的简直不能再兴奋,一直拽着蔡徐坤的手臂蹦蹦跳跳的,他不累蔡徐坤反倒累了。

  他们前往了提前预订的札幌美居酒店,放好行李,两个人都先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就去了狸小路商业街。

  札幌已经开始下雪了,陈立农戴着围巾戴着手套走在街上,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兴奋。他是南方人,从来都没有见过雪,这一次见到就觉得新奇的很。

  他用手肘顶了顶蔡徐坤,嘴巴藏在围巾里,声音闷闷的:

  “蔡徐坤,雪好漂亮哦。”

  “嗯。”

  雪再好看,也不及你眉眼半分。

-

  蔡徐坤拿着几瓶札幌啤酒走过来,坐在了陈立农旁边。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半,他们在藻岩山上,只有他们二人坐着,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蔡徐坤拉开了一瓶啤酒,仰头渴了一口酒,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有点猛,他猛地咳嗽了一下,又仰头喝了一口。

  陈立农不说话,只是伸手拿过一瓶啤酒拉开,也浅浅喝了一口,然后放在腿边,不再去碰那瓶酒。

  他看了看蔡徐坤,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他。

-

  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陈立农疲惫不堪早早睡下,蔡徐坤就硬推着他去洗澡,还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乖啊去洗澡。”

  陈立农撇撇嘴,他斗不过蔡徐坤,只好拿着睡衣进去洗澡,蔡徐坤就站在门外靠着墙望着浴室门。

  好像确实陈立农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

  “蔡徐坤,毛巾!”

  陈立农突然打开门,探出一个被热气蒸的脸红红的小脸对他喊,蔡徐坤连忙从床上拿起毛巾朝他递过去。

  在伸手递过去的瞬间,蔡徐坤的手指擦过了陈立农的手臂,一下子一股电流般酥麻的感觉传遍两人的全身。

  蔡徐坤赶紧收手,陈立农也赶紧把门关上,脸蛋红红的,已经不知道是热气蒸的还是刚刚发生的事导致的了。

  一门之隔,二人都怀着心事。

-

  兴许是前几天发生的一些事,导致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融洽了不少,没有之前那般尴尬了。

  陈立农是闻着香味起床的,他来不及穿鞋就跑出了房间,幸好地上铺着地毯,不然陈立农肯定要被冷坏了。

  蔡徐坤刚好端着一盘菜出来,看到陈立农愣愣的站在餐桌前,放下菜对他说:

  “小懒猫,知道起床啦。十二点了都,快去刷牙吃午饭。”

  陈立农刚一转身准备去刷牙,就被蔡徐坤一把拉到了沙发上。

  “又不知道穿鞋,之前在家里也这样,现在这么冷,你真以为自己多能耐啊。”

  一边说还一边给他穿上拖鞋,摸了摸他蓬松的头发就拉着他去卫生间了。

  吃过午饭,陈立农摊在沙发上肯本不想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长腿,看着蔡徐坤在旁边拖地。

  “蔡徐坤,我们今天出去吧。”

  闻言,蔡徐坤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宠溺一笑。

  “你想去哪里啊?”

  “嗯…”,陈立农思索了一下,突然脑子里蹦出来一个想法,“算了不出去了,我们在家里看电影好不好?”

  “好啊。”

  他们把窗帘拉上,把灯关掉,打开了电视后却不知道看什么电影。

  蔡徐坤问陈立农:“宝宝你想看什么?”

  听到这个昵称,陈立农有些别扭,良久没有说话,蔡徐坤也就这么看着他,等他的下一句话。

  陈立农从一堆碟片里突然拿出一张,说:“看这个吧,《情书》。”

  电影很文艺,但蔡徐坤好像无心去看,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看得津津有味的陈立农,还偷偷的把自己的手臂垫在陈立农头的地方。

  “「白茫茫的雪海前一座远山,

远山的对面是那个女孩。

渡边博子对着山头大喊:“你好吗?”

藤井树轻柔的回应:“我很好。”」”

  
  电影放到此处时,陈立农突然回头对上蔡徐坤温柔的眸子,有些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倒显得他棱角分明的脸温柔了不少,叫人看着就心动。

  蔡徐坤突然认真严肃的看着陈立农,问他:

  “农农,你爱我吗?”

  陈立农不说话,也不去看他,只是默默盯着桌子的一角,睫毛轻轻向下垂。

  良久,他才开口:

  “你累了,去睡觉吧。”

  说完就仓促离开了客厅,回到房间去了,起身时还一不小心绊到了蔡徐坤的脚,踉跄了一下后也没有丝毫停顿。

-

  陈立农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

  其实一开始他对蔡徐坤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特别讨厌。他只是不喜欢这种仓促的结婚方式,更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和一个人生活在一起。

  但是好像来了北海道的这几天,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

  初到札幌的时候是他拉着蔡徐坤的手臂蹦蹦跳跳的,蔡徐坤也只是眉眼带笑的看他闹,其实那个时候他对蔡徐坤的感情就有些改变了。

  再到去狸小路商业街那次,他拉着蔡徐坤跑东跑西,吃完这家吃那家,跑完这家跑那家,蔡徐坤也是这么任自己折腾,他要什么就陪他去做什么。

  藻岩山上他们一起喝了札幌啤酒,是真的好喝。但是陈立农酒量不好,就只是喝了那么淡淡的几口,朦胧间他好像看见蔡徐坤有些落寞的眼神和神态。

  再是那一次的雪仗,不得不承认那是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开心,他扔一个雪球给蔡徐坤,蔡徐坤却不扔回去。蔡徐坤舍不得扔陈立农的,就任由他玩任由他闹,最后轻轻拍掉落在陈立农身上的雪花。

  还有今天看电影时,他知道蔡徐坤把手垫在自己头部了,也知道蔡徐坤其实一直没有看电影,只是在看他,一直一直都在看他。

  他有些懊恼自己的忧郁不绝和不敢迈出那一步,他其实早就认清自己是爱蔡徐坤的了,他就是不想去承认,也不敢去承认。

  想到这他就眼圈发红,想到蔡徐坤无数个失落的夜晚,无数个无眠的夜晚,他突然间就觉得自己懦弱的不行。

  冲出房间门,陈立农似是没想到蔡徐坤还在客厅,他在重新看《情书》。

  “「白茫茫的雪海前一座远山,

远山的对面是那个女孩。

渡边博子对着山头大喊:“你好吗?”

藤井树轻柔的回应:“我很好。”」”
  

  电影还是放到了这里,陈立农突然大声叫了他的名字:

  “蔡徐坤!”

  沙发上那人蓦地转头,看到是陈立农站在那里时眼睛忽然一亮,连忙起身。

  “蔡徐坤!你刚刚不是问我爱不爱你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爱你!”

  两人四目相对,都不说话,陈立农跑向蔡徐坤,一头扎进他怀里,死死环住他的腰。

  蔡徐坤低下头,又一次对上陈立农明亮的眸子。

  是止不住的爱意。

END.
  


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出逃计划|年末总结以及置顶

寻思着搞个年末总结 但还是很多话说不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已经讲完了可以说出口的话 憋着很多不能说的

在这里说一下称呼啦 叫奶盖也好北哥也好啥都可以叫 不过我喜欢你们叫我北仙女(狗头  本仙女墙头很多 挚爱小魔 挚爱墨香铜臭

属性还是说一下 我onlyfor坤农且是农妈 不踩瓜 不过看文会看其他的cp 自己写绝对不拆不逆

农坤也会看啊我觉得没什么的 写手最喜欢念念和腻腻了

其他的文全部锁起来 很抱歉我的自私

最近更文也没有那么勤快 一篇文要写好几个星期 构思剧情内容什么的也够我想破脑 有姑娘问我要不要写长篇 我说算了 太难 私人珍藏不是有意不更 原因是想不到剧情如何往下走 这样的梗太大众容易疲劳

但我真的好希望你们可以给我多点评论 提建议也好说关于文的内容也好夸我骂我也好什么都好 我都可以接受 我真的比起其他最喜欢看的就是评论了 这些都是我的动力呀

我所有文里最喜欢的就是《岁月缝花》及《烟草》

岁月缝花可能是我在无意识看完一部爱情文艺片后突发的灵感 我真的很喜欢那种细水长流的爱情故事 我不太会写那种很漂亮的辞藻 我只会写平淡却含着我所有感情的文字 将他赋予我笔下的人物

烟草更不用说 我没有想到热度会这么高 不论是人物设定也好背景设定也好 至少我好像可以清楚的意识到我真的是有在进步了

在这个圈子认识的老师也很多 大家真的都很暖很温柔 像一个大集体一样对待我

书书也是一直陪着我 她真的很温暖也很温柔 其实一开始觉得她高冷不好相处也不假 但她真的很温柔 给我的帮助和鼓励也超级大


粉丝涨了很多 很多不熟悉的账户ID出现 但我更开心也更感动的是 从我写文的六月开始到现在 有很多我非常熟悉的ID依旧出现在我的评论区 依旧会在我写文的路上给予我所有的鼓励与支持

从农坤女孩横着走这个ID到逃离港北 从0粉到1000+  过程很难 但我庆幸有你们陪着我

总结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总结 只是想找个借口和你们聊天罢了

最后 新年快乐啦

坤农|岁月缝花

*是温馨甜饼
*全文3k+
*我要评论 不然我就哭给在座的各位看


  我叫顾暖暖,是一名在校摄影系的大二生,因为最近需要搞一个专题,所以需要找到我以前的学长来解决这个难题。



  
  我站在咖啡馆门前的一个路灯下,最近天气很冷,寒风像一把把尖刀利刃一样刮过我的脸颊。我缩了缩脖子,又紧了紧衣服,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相机。



  
  当我快要失去唯一的耐心把相机一把摔到地上时,我终于看到远处有一个匆忙的颀长身影向我跑来。
 



  他喘着粗气站在我面前,脖子上围着一条乳白色的围巾,身穿一件茶色风衣内搭一件高领的毛衣,花痴的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是暖暖对吧,对不起啊久等了。”

  

  他抱歉的开口,脸上挂着温暖的微笑,本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我马上清醒,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学长…进去聊吧。”
 

 

-

  我们两人面对着坐下来,一名服务员拿着一本菜单向我们走来,询问我们喝点什么。
 

 

  当我下意识脱口而出“两杯咖啡”时,学长打断了我的话,对服务员说:

  


  “我要一杯温牛奶,谢谢。”

  

  点完单以后,他才不好意思的对我笑笑,说“对不起啊,我家小朋友不让我喝咖啡。”

  

  我仿佛受到一万点暴击,也只好扯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做了个非常抱歉的表情,这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

  学长叫蔡徐坤,是我们摄影系毕业的优秀生,听说当时毕业就和隔壁绘画系的陈学长结婚了,一下子这个新闻就传遍了我们整个摄影系。
  



  我这一次找他的目的就是因为,我们系今年有一个专题,刚刚好我被分到了“岁月平淡你我刚好”这个主题,无奈于一直找不到一个好的素材,于是只好找学长帮忙了。

  


  学长听完我的大致解释和要求后,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便对我说:

  

  “暖暖,这样吧,我给你说一下我和我家小朋友的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我一下子就两眼放光,作为一名资深的腐女,我肯定是非常愿意听这些故事的,更可况这可能可以给予我灵感。
 

 

-

  “我和他是在一次交流会上认识的。当时我是代表摄影系出来,他是代表他们的绘画系。”
 

 

  “恰巧,他的某一副绘画作品也是我的一张摄影作品,他说那是他去泰晤士河时画的,真的很漂亮。同年六月,我也去了一次英国,那天的泰晤士河也很美,于是我就按了快门,拍了那一张照片。”
 

 

  我突然间恍惚了一下,思绪飘的有点远。从他的话语中我好像看到,两个年纪正好的少年并肩走在泰晤士河边,一边讲着有趣的话语有趣的见闻,一边目光柔和深情的注视对方。
  



  可能这是我向往的日子吧,虽然现在我还是一名单身狗,但我已经开始憧憬往后这样平淡又美好的生活了。

  

  “暖暖?怎么心不在焉的,你不舒服吗?”

  

  还是学长的话将我拉回了现实,我的想象戛然而止,一瞬间脸就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连忙和学长道歉:
 

 

  “对不起啊学长,刚刚一下子走神了,你继续讲。”
  




  “因为我们俩的专业都是属于文艺那一类的,又都很喜欢旅行,于是大三有一段时间我就和他一起去了很多城市。我们去了巴黎,去了罗马,去了洛杉矶……几乎每一次旅游,都会增加我们对彼此的好感,也都让我们拍出和画出了很多好的作品。”
  




  我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学长脸上又浮起一阵灿烂的微笑,好像六七月的暖阳,即使现在是深冬,店外还下着纷纷扬扬的小雪,却暖透了我的心底,好像手中热乎乎的咖啡都没有这么暖。
  



  “那一次我们在佛罗里达,那是我们第二次去那个地方,因为我家小朋友第一次来的时候是他自己来的,我也和学校的同学一起去考察过一次,但都没有和对方一起,所以我们再一次来到了佛罗里达。”
  




  “就是那一次,有一个下午我发烧了,他本来是打算出去写生的,知道我生病后就留在了我们住的地方,给我熬了一锅清粥,给我打了很多的热水,换了很多毛巾,一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我直到我退烧。也就是我烧退的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了。”
  



  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我的眼眶竟积满了泪水,果然单身狗的眼泪不值钱啊。
  



  是个很平淡的故事啊,但就是因为它如此平淡,才会在此刻显得那样不平凡。
  



  谈不上轰轰烈烈,却温柔了整个岁月。
  




  “在一起后我们几乎所有剩下的时间都黏在一起,我家小朋友其实还挺黏人,只是闹脾气时喜欢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不出声,问他怎么了他就嘴上说着没事,其实我看得出来,他心底里憋得很。”
  




  “要说我是怎么和他求婚的,这就有些好玩了,当时出现了两次插曲。”
  




  “我一共求了两次婚,第一次求婚失败了哈哈,是因为那次忘了带上戒指,当时我家小朋友就是因为这个事情赌气不答应我的求婚,后来又为这个事情生气了很久呢。”
  



  “那我很好奇哎,第二次出现了什么插曲呢?”
  



   学长收敛了一点情绪,但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浅浅笑意涌在他漂亮的眼睛里。
  




  “第二次求婚我带上了戒指,但是那一次我是在海边求的婚,海风很大海浪也太大,直接一个浪拍过来就把我们身上的衣服打湿了,把我们弄得狼狈不堪,当然我家小朋友玩得很开心,他也特别喜欢海,最后求婚也就成功啦。”

  

  我突然间又开始了无限来自单身狗的感慨,他们之间所发生s的每一个故事都是如此平淡,但每一次从他嘴里讲出来却又是那么的惊艳。
  




  试问谁不想追求这样的感情呢,平淡的像江水,也不会都是如此平静,总会有那么点波澜。细水长流温柔人心,对于对方总是有那么多的甜言蜜语想讲,即使过了好多好多年也从来不会感到腻烦,只会觉得,哦我家小朋友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说这些黏糊糊的情话啊。
  




  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是我想去追求的幸福。我不要名与利,也不要什么物质上的享受,我想要的是,两个人,一只猫,我带着我的相机,他抱着我的猫,我们一起去周游世界,一起找寻我们喜欢的方式生活,反正余生也都是你了。
  




  学长看着一脸憧憬的我,戳了戳我被软软刘海挡住的额头,笑盈盈的对我说:
  




  “别走神啦,暖暖,想到好素材没啊。”
  




  我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又扯了扯脖子上因为刚刚听故事太入迷而扯散的围巾,对他说:

  

  “谢谢学长啦,我心中好像已经有一个方向可以去研究了,这一次真的是太感谢你啦。”
  

-
  

  走出咖啡厅的门,看看手表,已经是晚上六七点了,不知不觉间路上的行人也少了很多,雪又下大了一点,落在每一个行人的头发上。
  



  “坤坤!”
  



  不远处,一个很好听很奶的声音传来,我看了看那个人,好像是陈立农学长,他正朝着我们的方向跑来,随后一把扑进蔡学长怀里。
  



  他也穿了一件风衣,不过是深褐色的,应该和蔡学长的是情侣款,手里拎着个透明袋子,是两杯奶茶。
 
  


  “哎你是暖暖吗?”
  



  陈学长转过脸来笑眯眯的看着我,之前我大一时在学校时曾经和他交流过一两次关于校庆的事情,所以他认识我,看到他我也觉得有一种亲切感涌上心头。
  



  “嗯,学长好久不见呀。”
  



  陈学长人很好,从袋子里拿了瓶奶茶给我,还对我说,“喝点热的暖暖胃,这么冷的天要多穿点衣服。”
  



  我有点发愣,一下子又想哭,但是又把眼泪憋了回去,对学长说了一声谢谢,学长就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和他们站在外面聊了几句,本想着一起去看画展的,无奈于我的吃货室友小阳催我赶紧回去宿舍吃火锅,只好先和两位学长告别。
  



  我走远了一些,却突然回过身看着他们,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我就这么一直看着。
  



  蔡学长的风衣被刮起了一个角,陈学长担心风吹进去会着凉,就伸手帮他拉了下去,还对着蔡学长说了几句话。
  




  陈学长没有戴围巾和手套,脖子上空空的,蔡学长就把自己脖子上乳白色的围巾拿下来,温柔的帮他家小朋友戴好,还捏了捏他挺挺的鼻子,然后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哈了一口气,塞进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我心中一阵汹涌,从包里拿出了相机对准他们,“咔擦”一声按下快门,把蔡学长给陈学长戴围巾的这一幕永久定格了下来。
  

-

  后来我的这一张照片拿到了全国大赛的一等奖,我也成功的从摄影系毕业,成为了一名专业的摄影师,带着我的相机到处走到处看到处感受美好。
  



  那张照片现在还存于我家中,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岁月缝花”。
  



END·


后面说几句:


岁月缝花:愿岁月静好,与君同老。



这是我百度的 只是很喜欢这个解释罢了



还有 以后暖妹就会固定出现在我的文里啦 我个人是很喜欢顾暖暖这个角色的 因为在我自己给她的设定里 她人如其名 暖暖的



最后 先祝元旦快乐啦



 

星落南北|22:00 《此物最相思》

*奶盖的最后一次权贵之旅 我爱你们

*冬至快乐 天天开心 记得给父母打电话

*北哥是广东人 吃的是汤圆 吃的花生馅的

文/逃离港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屋里传出软糯糯的嗓音,带着股香甜可口的红豆味,丝丝甜意溢满心间。





  小女孩看起来大约三四岁,梳着两个丸子头,俏皮的很。坐在书桌前,手拿着一张写满毛笔字的宣纸,左手边放了一碗红豆粥,还冒着隐隐的热气。





  “豆豆真棒,来喝口粥吧。”





  黄明昊收起宣纸,拉起豆豆的手把她带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端起那碗红豆粥,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再喂到她嘴边。





  豆豆张开小嘴巴含住勺子,瞬间被红豆的香甜气味弥漫了整个口腔,甜丝丝的。




  “娘亲,这粥真甜。”





-

  这孩子是三个月大时被黄明昊在家门口的河边捡到的。





  当时是夜晚,黄明昊出去散步透气,隐约听到一阵哭声,便走到那条河边去看了看情况,哪知有个纸箱,打开一看就是个小巧玲珑的女娃,脐带都还没断呢,血糊糊的。





  他心本就软,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就直接心软的像滩烂水,便把这女娃抱起来带回了家。





  黄明昊给她起了个小名叫豆豆,说是他喜欢红豆,大名叫范相思,至于为何姓范,是因为他夫君姓范,名范丞丞。





  这孩子自打会说话起就喊他娘亲,一开始他自己也觉得别扭,但到后来黄明昊也不就说什么了,算是默许了这个肩负着巨大任务的称呼。





-

  冬天虽来了,但小镇上的柳树还残留着些许泛黄却还带着绿意的柳叶,平添了几分春意。





  夜晚下了点小雪,豆豆因为兴奋跑去和别人家的孩子耍去了,黄明昊就留在家里做家务,顺便熬了一锅豆豆最喜欢喝的红豆粥。





  哪知,原本玩得好好的豆豆,突然大哭大喊着跑回家来,一进门就直往黄明昊怀里扑,哭得更是大声。





  “娘亲…呜呜呜…他们说我…说我是没有爹爹的怪物…呜呜呜…”





  黄明昊怔住了,一瞬间眼眶有些发红,泪水仿佛顷刻间就可以夺眶而出。他慌忙揩了揩快要留下的眼泪,然后用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抹去豆豆的眼泪,轻轻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豆豆乖,谁说没有爹爹的!我们豆豆有爹爹啊,爹爹他只是出远门了而已。豆豆不哭哦,先睡一觉好不好。”





  随着黄明昊的轻声安抚,慢慢的,豆豆枕在他腿上沉沉睡去了,许是哭得太久,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软软的刘海搭在上面,倒有些凌乱了。





  黄明昊把他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温软的嘴唇亲了亲她湿润的眼角,确认她睡熟后,随意挑起一件薄薄的毯子披在身上,独自走到窗前坐下,抬起手看了看手上那一串晶莹的红豆手链。





-

  他夫君叫范丞丞,是个穷书生,长相俊朗,体贴温和,对待他是极好的。





  犹记得他与范丞丞相遇那日,是在山上的一片树林里。那时他身背采药篓,头戴一顶相对来说有点大的旧草帽,一边找寻需要的草药一边沿路欣赏美景,兴致颇高






  范丞丞是一路求学来到这的,刚进山谷就踩到坑洼的石头不幸跌了一跤,把腿磕破了好大一块,血流不止。洁白的衣衫已染上了好大一片血,成了一种暗红。





  已渐渐入夜,山林里时不时传来几声飞鸟扑腾翅膀略过树叶的声音,平添了几分幽静,回荡于树木之间。





  范丞丞背着一篓子的书籍,腿又受了伤不方便,彼时呼吸已极其沉重,好似有千斤重的物品压在肩上。





  走到一条小溪边时,一个踉跄就跪了下来,腿上的疼痛感愈发强烈,疼得他呲牙咧嘴,几滴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





  “这位公子,可是遇上麻烦了?”





  一个干净清爽的声音从小溪上游传来,范丞丞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那里,看到了一约莫十八九的少年。





  那人着一身青衣,一双眉眼七分英气三分柔情,未束好的长发随风飘起,遮挡住了大半张脸。切也能看出脸蛋生的极好看,干净明朗,像个领家好少年郎,一点泪痣衬得愈发精致。





  范丞丞是读书人,一瞬间脑里就蹦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黄明昊放下竹篓,试探性地向他躺着的方向走过去,确定是受了伤后捞起竹篓飞快的就跑过去。





  黄明昊跑到范丞丞面前,微微喘气,蹲下来把他的裤腿往上拉,一片触目惊心的伤口就暴露在他眼前。





  他伸手从竹篓里翻找着草药,过了好一会才拿出来一堆,用手轻轻的碾碎,然后轻柔的敷在范丞丞的伤口上。





  “嘶——”范丞丞轻轻叫了一声,使得黄明昊不得不放慢速度,更加轻柔的敷着。





  良久,黄明昊站起身,两只手拍了一下,对他说:





  “这位公子,你可有住所?”





  范丞丞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并无…我是来求学的,在这里并无熟识的好友。”





  “那就来我家住一晚吧,明日我再给你找个客栈。”





  范丞丞就这么去黄明昊家住了一晚,也就在那时,对这个少年心动了。




  而后,范丞丞这个只会读书习字的书呆子,也学会了怎样去爱一个人。




-

  灯笼温暖的橘光照在行人脸上,拐过一个角落就看到了卖糖葫芦的老伯,余妈的水果摊刚刚收起,正迈着步子走向回家的路。





  黄明昊抱着豆豆慢慢的走在街上,看着湖中央的船只离这越来越远,又看到一个梳丸子头的姑娘立在那,便心下了然,肯定是苏彩那个臭丫头又要出去哪里耍了。





  苏彩是他邻居家的小妹,今年方十八岁,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便整日整日的缠着他,要她给他讲关于爱情的故事,仿佛她现在不是十八,而是二十有八。





  起初黄明昊是不愿给她讲的,奈何苏彩这姑娘最会软磨硬泡讲好话,耳根子软的黄明昊无奈之下只好给她讲了一个又一个瞎编乱造的故事,她听得倒也认真。





  “阿彩,注意安全啊!”





  黄明昊站在岸边朝那喊,苏彩回过头看他,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羞涩,朝他大喊:





  “昊哥哥,我要去找他了!我都和你说了我会幸福的!”





  喊完这么一句,船只就走远了,只留下一点轻飘飘的回声在湖面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少女怀春。





  “好啊,好啊。阿彩要幸福哦!”黄明昊嘴角勾起,看到苏彩那样激动,竟第一次感觉这天天令他心烦心累的臭丫头可爱。




  豆豆也用胖乎乎的小手对苏彩使劲挥着,奶声奶气的说:





  “苏彩姐姐再见!你要找到你宝宝的爹爹!”




  豆豆说完这童真的一句话,便看到旁边的一个小姑娘骑在她爹爹脖子上,手里还拿了根糖葫芦,她娘亲就在一旁笑,其乐融融,和谐美好。





  “娘亲,我想爹爹。”





  豆豆咬着手指,她到处都能看到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爹爹领着耍,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那可怜样,换谁看了都心疼。





  黄明昊又想起了范丞丞。





-

  那年他救了范丞丞,并把他带回自家后就和他相爱了,隔年后和范丞丞确定结婚,却没有拜堂,范丞丞说是要金榜题名了才拜堂,黄明昊也就没说什么。





  可谁知后来征兵,下令说年轻男子只要是强壮的都得去。





  范丞丞哪有法子躲起来啊,他也不是什么软弱无力的男子,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征兵队伍去了。




  出发前一晚,他搂住黄明昊,万分不舍和十分坚决的对他说:






  “等我回来,定与你拜堂!”






  可这一去,竟是再也没能回来。





-

  王琳凯一脚踹开门的时候,黄明昊正在给几个月大的豆豆沐浴,不禁吓了一跳,连忙用浴巾裹住豆豆,放到床上后才跑到厅堂。






  “喏,范丞丞给你的遗物。”





  王琳凯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话,明明心里对黄明昊充满了怜悯与同情,张口出来的话却带着一种战场上的炮弹味,冲得很。





  黄明昊接过那个精致的匣子,突然鼻头一酸,眼泪就这么落下来,滴在手上和地上。





  打开匣子,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精致艳丽的红豆手链,晶莹剔透,赤红的手链很衬他的肤色。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豆豆,娘亲也想爹爹。”





  黄明昊依旧站在岸边看着湖中央,清冷月光映照着湖中央的几条船只,不知是谁家淘气孩儿扔了一块石头进去,打碎了月亮的倒影,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他抬起手,那条手链被月光衬得愈发好看,似乎可以感受到他夫君对他的入骨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





  豆豆听到这一句,突然接道:





  “此物最相思。”

 

END·


我第一次联文活动就这样啦 何其有幸

请一定pick明天发文的我的宝贝陌子@苏苏苏陌子

也多多支持我们联文活动

——

废话请一定看完:

我真的写文垃圾不好看,但请放过这一篇,这是我留下的最后一篇权贵文了,就当做个念想了

古风有点难写,有什么常识错误还是不好的地方欢迎私信指出,只要语气好我都能接受的

我静悄悄走了,也如同我静悄悄的来
 

冬至快乐 北哥开心
 
 
 
 
 

临别后

“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不了,那就等着我变强大吧。”

很抱歉大清早打扰所有人,污染主页真抱歉

一、关于昨天的那件事情。

我是真的有再去反省自己。睡到半夜睡不着就坐起来分析我自己,天快亮了才安心睡下。


  我知道我的文笔,也知道我几斤几两,我貌似从来没说过我是什么老师和太太,当然她们那么叫我我也不否认,毕竟人家喜欢对吧。但你说我嚣张跋扈我就忍不了了,你这不是严重ooc我了吗。

我甜横奶盖,背后从来没diss过其他老师,因为我没资格,我的文笔配不上我这样嚣张,所以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份量。我写文,带着爱,带着心。你不会知道我写1000+需要四个多小时,改了又改修了又修,就是为了让别人看了会喜欢,让我自己看了可以满意。

我是完全可以接受批评的,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公主经不起风浪对吧。

晚上稍加思索了一会,我还是为我的不理智感到抱歉,因为毕竟是我自己文笔不过关又选错题材,所以才会导致看文的姐妹们感到不舒服

我不需要为自己辩解什么,但我就是想说,我不是嚣张跋扈的人,也不是什么矫情爱抱大腿的人,请那些要随意揣测我的人赶紧回家找妈妈吧

老子认都认不到你你凭啥子说我









二、关于热情。

我不是一个可以对什么事情都持之以恒的人,包括粉cp。

十月份时我想过退圈,但终究是没舍得,为什么呢,因为还爱着,因为热情还在这,因为我真的舍不得他们。

但热情有限。

昨天那个事几乎是一盆冷水浇灭了我的热情,仿佛我积满了所有写文的动力在刹那间灰飞烟灭,找不到一点信心的来源。

他们说我文笔稚嫩,青涩,我不会反驳。因为我确实受了年龄的限制,我还小,明年毕业上初中,在校文学社学生。我没有拿我的年龄挡箭但它确实束缚了我,我没有感情经历,甚至我还没真正踏入社会。

皇权富贵不是我一开始就喜欢的圈子,但我对他们的热情也不比其他人少,只是热情真的有限,真的有限。


逼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他们开心了。

三、关于沉淀自己

所以今天的联文写完后,我将不会再产出任何关于皇权富贵的cp文。不是退出这个圈,只是不写。

因为权贵而关注我的粉丝们可以取关,我毫无异议和怨言,毕竟是我有错在先。

12是我的白月光,也是我的初心,我足够了解他们,所以产出会更真情实感,所以我接下来的时间就会专心的写我的12,从此34的任何与我无关,34两个孩子依旧喜欢,只是对他们的cp不会再有什么热情。

或许换个说法,我离开这个圈子,是去沉淀自己,磨练文笔,愿我能饱读诗书,归来时惊艳众生。

毕竟我在三次元也不如意,语文优秀的同时我还要兼顾我的数学,我要期末考了,我真的没时间了。


真的感谢一直陪着我的人,以及所有我在34圈认识到的老师们,她们真的很好很好。

要骂我的随意,反正我静悄悄的离开了一个圈子,也不会有谁在意,正如我悄悄的来。

我很抱歉,但我没错


【坤农】烟草

*大概就是不羁攻x清冷受

*我真的没有写陈立农攻

*全文3k5+


  蔡徐坤烟瘾极大,似乎是从初中开始就抽烟了,整日和狐朋狗友搞在一起抽烟。



  一开始是躲在无人的偏僻地方,后来觉着不过瘾就跑去学校里抽,好死不死,被三好学生陈立农逮住了。



  陈立农穿着洗的干干净净的校服,外套的拉链也拉了起来,不像蔡徐坤一样随意拉开,露出里面的卫衣。



  手上抱着一堆表格,右手还拿了一支黑色的钢笔,看起来还挺精美。



  蔡徐坤吐完最后一口烟雾,把烟丢掉,跳下洗手台转身洗了洗手,刚准备走就被一骨节分明的只手拦住了去路。



  “这位同学,你在学校吸烟,已经违反了校规,应该和我去一趟办公室。”



  陈立农看着他,少年独有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严肃和警告,脸上的神情也很凝重,仿佛不是看到蔡徐坤抽烟而是看到他杀人一样。



  “呵呵。”蔡徐坤轻笑出声,又坐到洗手台上,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



  清秀俊朗的脸上是桀骜的表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挡住了这个少年眼睛里多余的情绪。脸蛋像极了蔡徐坤经过路边玩具店看到的毛绒玩偶那样,手感捏起来一定很好。



  修长的手抱着好像是学生会的表格和资料,一个小小的姓名牌挂在校服左边偏下的位置,上面用金属刻着的名字被太阳照的发出光芒:



  陈立农。



  “小朋友,用得着这么严肃嘛。再说了,我抽烟是我的事情,关你啥事啊。”



  陈立农的脸微微有些发烫,似乎是因为这个称呼让他不自在,又有些反感他叫自己小朋友。



  我明明十七岁了好吗!况且你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陈立农蹙眉看他,对他说:



  “第一我不叫小朋友,第二你已经触犯到校规了,第三你的态度很恶劣,请你端正一下你的态度!”



  蔡徐坤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说他几句就生气了,这么好玩的吗。



  他跳下洗手台,径直走出厕所门,还不忘转身对陈立农说一句:



  “拜拜喽小朋友。”



  陈立农握紧拳头,眼底里尽是嫌恶。

——

  “陈立农你咋来那么晚!”



  黄明昊一把揽过陈立农的肩膀,吊儿郎当的拉着他瘫坐在沙发上翻着资料。



  似乎是又想到了厕所里那不愉快的一幕,陈立农不知哪来了一股无名之火,推了推眼镜,愤愤的说:



  “还不是在厕所遇到一个偷偷吸烟的不良少年!”



  黄明昊停了一下手里的动作,转头问他:



  “范丞丞还是…蔡徐坤?”



  黄明昊说的这两个人陈立农都不认识,也好像从来没见到过,便疑惑不解的看着黄明昊。



  黄明昊放下手中写满了红色字体和蓝色字体笔记的资料,揉了揉有点酸涩的眼睛,喝了口可乐后给他解释道:



  “学校里敢那么大胆吸烟的人还能有谁啊,除了那个十班的范丞丞,就只有那个十四班的蔡徐坤了。这两人啊,明明家境好的可怕,却偏偏就不好好学习,天天搞那些社会人做的事情。”



  “蔡徐坤我没怎么看到过他,不过那个范丞丞我倒是在办公室见过一两次,长得嘛还挺帅,只不过他干的那些事啊,啧啧啧,真是浪费了那张好脸啊。”



  陈立农没有说话,只是在心底里想着这个蔡徐坤到底是个什么人。



  黄明昊挠了挠头,理了一下有点凌乱的发丝,拉起陈立农,抓起书包就走:



  “唉呀不说这些了,资料啥的明早来再看,走走走本帅哥请你吃麻辣烫去。”

——

  坐在麻辣烫的摊位里,陈立农一本正经的模样着实与这里格格不入,更何况他还顶着个金丝眼镜,脸蛋又精致,活像个冷冰冰的小少爷。



  黄明昊一直在不停的点东西,丝毫没注意到陈立农那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在意的很。



  他端着已经煮好的食物走回来坐下,递给陈立农一个小铁碗,两个人就这么吃起来。



  陈立农洁白的校服上突然多了几滴酱汁,黄明昊一惊,手中的肉丸突然滚到地上,他诧异的看着陈立农。



  陈立农素来最爱干净,又对仪容仪表要求极高,怎会突然那么不小心把酱汁弄到校服上?



  其实不是他自己不注意,是因为他往街角那边一瞥时,瞥见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好像还受了伤?



  他放下手里的碗筷,扯了几张纸巾擦了嘴巴后,背起书包就起身准备离开。



  “哎哎哎,去哪?”黄明昊慌忙拉住他,指了指桌上的菜,意思是你还没吃完。



  “我有事先走,你慢慢吃。”说完就迈开长腿往街角跑去,留下呆呆坐在位置上吹冷风凌乱的黄明昊。

——

  蔡徐坤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胡乱擦去挂在嘴边的血丝,又跑到了一个小巷子,直到确认四周无人才坐下来歇息。



  血腥味弥漫在幽静的空气中,蔡徐坤“嘶”了一声,捂住伤口想尽量缓和疼痛感。



  陈立农顺着血腥味一路找过来,拐进巷子是时候,他看清了昏暗路灯下靠着的蔡徐坤,径直朝他走过去。



  蔡徐坤一看有人朝自己走过来,警惕性立马就来了,瞬间站起身,浑身充满敌意。



  直到来人站在他面前,路灯把他的脸照清楚后,蔡徐坤才得以松了一口气,放松警惕靠着路灯继续休息。



  “你没事吧?”



  陈立农好听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升起,像一串音符一样跑进蔡徐坤耳里,久久回荡着,经久不息。



  拿出妈妈给自己装好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去眼前体力明显不支的人的嘴角,动作轻柔的仿佛是对一件上等的瓷器。



  他又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小巧的急救包,东找西找找出了一卷绷带后就给蔡徐坤包扎伤口,整个过程中没有一点拖沓。



  蔡徐坤看着他认真的神情,自嘲的说:



  “小朋友,你救我干嘛?你不是很嫌弃我吗?”



  “怕你死这,我良心过不去。”



  陈立农冷淡的声音飘过来,手上的动作却又轻柔了一点。



  包扎好后,陈立农把书包卸下来,垫在蔡徐坤头上,坐在一旁静静等着他体力恢复。



  就这么过了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陈立农突然开口:



  “蔡徐坤,你别再打架和抽烟了。”



  蔡徐坤有些惊诧的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说话,陈立农也没有再说话,蔡徐坤只是细细端详着陈立农,陈立农细碎零散的刘海因为被风吹起而显得没有白日看到的那么服帖,颇有些中分的趋势,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稍稍有些倾斜,却仍旧不失高贵清冷的气质。



  “轻狂的少年,将那颗无处安放的悸动的心掩藏了起来。”

——

  “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我呢。”



  这已经是蔡徐坤第两百一十二次在范丞丞耳边叨叨这句话了,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于是他抄起一掌就直往蔡徐坤头上呼去。



  “你他妈是被爱神上身了吗?!”



  范丞丞可能死都不会想到,向来放荡不羁的校霸蔡徐坤会变成如今这个傻逼样。



  蔡徐坤也不恼,他看了看对面走廊巡查的陈立农,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那天在巷子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貌似使他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就连平常见面时都会点点头或者给予微笑。



  蔡徐坤不否认,他喜欢上了陈立农。



  喜欢看他巡查的认真样子,喜欢看到他偶尔可爱的一面,喜欢看他修长的手指推眼镜的样子。



  陈立农的性格其实很清冷,不喜欢与人打交道,闲暇时也不参与到同学们杂七杂八的话题,而是坐在一旁默默看书练字。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松脂味,每一次遇见蔡徐坤都会和他身上的烟草味混合起来,说不上刺鼻,倒是闻着有点舒服。



  “原来是我们陈大会长,勾乱了你的心啊。”

——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见与不见》仓央嘉措

 

 
  陈立农在躲着蔡徐坤。



  讲真,他从小到大活了十七年,是第一次慌了阵脚乱了步伐,第一次那么不冷静的去看待一个棘手的问题。



   他不是偶像剧里什么傻白甜的女主,知道有人在刻意盯着自己留意自己也不会像别人那样开心或是苦恼。



  因为他也说不准,他对蔡徐坤是什么感觉。



  明明和他就没多熟,第一次见到他还是他在厕所抽烟,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陈公子又怎会忍得了,那时候心里对他充满了厌恶和嫌弃,恨不得他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可那一次在那条偏僻的小巷子里,看到他和别人打架受了伤奄奄一息的样子,又忍不住想去帮助他,想让他赶紧变好,想让他少吃苦头。



  还有后来莫名其妙会对他说“蔡徐坤你得戒烟了,抽烟对身体很不好。”



  “高贵清冷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无处安放的跳动的心。”

——

  其实蔡徐坤感觉到了陈立农在躲他,之前自己三番五次约他出去都被一一回绝了。



  他知道陈立农讨厌自己那一股桀骜不驯的性子,也知道陈立农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可他就是想攻略这一座池城,很想很想。



  放学时,蔡徐坤等不及范丞丞收拾好书包就先抓起书包跑出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一脚迈三个台阶直往楼上冲,难得拉好的校服被他扭出了几条褶皱。



  陈立农刚一出教室门口就被一阵风刮过脸,随即就看到一个脑袋对着自己,眼前的人正微微屈膝喘着气,肩膀一起一伏的。



  “请…请你答应我!”



  这个男生抬起头,不是蔡徐坤,是隔壁五班的一个男生,长得挺可爱,之前追了陈立农挺久的。



  正在陈立农尴尬的准备回绝时,蔡徐坤突然出现在了楼梯口。他大步向陈立农那边迈过去,直直地立在陈立农和那个男生的中间,伸出手重重推开那个男生。



  “不好意思,他没有时间。”



  说完就拉着陈立农转身下楼了,留下两个背影给那个男生。



  蔡徐坤一直紧紧抓着陈立农的手腕,任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只好乖乖妥协。



  “蔡徐坤,你干嘛?”



  “他和你表白你为什么不拒绝!”



  陈立农怔住了,随后轻笑出声:



  “为什么要拒绝啊?”



  蔡徐坤突然停下来,身边的低气压越来越重,转身看着陈立农好看的眼睛对他说:



  “你是看不出我喜欢你还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



  “陈立农我喜欢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改变,你能不能看看我!”



  其实陈立农昨天晚上思考了很久,他发现自己在看见蔡徐坤时会害羞,无论是怎样的话题总会突然之间提起蔡徐坤,早上明明买了一份他的早餐却不敢给他。



  他想,这些迹象表明,他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第一眼就给他不好印象的大混蛋。



  “你看看我,我现在眼里都是你。”

——

   所以从那以后,只要陈立农一开口讲话,就会有人和他说:



  “学长,你嘴里有好浓的烟草味。”


  “还有点肿。”
  

END.
 


来老福特188天了  好想说几句废话


我应该从来没有想到,在我发出第一篇文章的时候,会收获到很多的红心蓝手,以及第一条评论和第一个粉丝


对于自己的文学水平和写作水平其实我是知道的,还不够,我的阅读量积累量还有生活经验都不够,我也知道我和其他的老师没法比


可当我收获到第一个小粉丝时,这种感觉好像又被我抛之脑后。我会觉得自己做到了,做到了写作生涯中的第一步,我勇敢的迈了出去,那么我离成功也就不远了


我的文字其实没有什么特色,只是平铺直叙的说出我所想表达的一切,我不善于用什么华丽的辞藻,不会用也不喜欢。


辞藻很美,但那不是我要表达的。


我自诩文静温柔,自诩喜爱安静。喜安静不假,可我的文静只是我包裹自己的一个皮囊,我在我熟悉和亲近的人面前就是很疯的


所以我在二次元中也想展现出我的文静,不是害怕,那只是一种伪装,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


但我在这里从来没有过要束缚自己的意识,从来没有想过什么所谓的人设,她们都这么可爱,那我也就不要刻意伪装我自己好了。


我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我看你不顺眼我就会找你理论,我觉得你写的东西违背了我的道德底线我就会找你理论,但是这不是骂。


我希望我笔下的他们是绝对独立的,是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和生活经验的。不是你写的那种只会奶声奶气要亲亲要抱抱的那种,也不是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的白痴。


可能我脾气是真的很不好,偶尔喜欢爆粗口,但那是建立在你不尊重我的基础之上,我才不会对你尊重到哪去。


随着粉丝越来越多,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我对于她们而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有宝贝伤心了就会来找我倾诉寻求安慰,有宝贝会叫我的旧称呼“一横”,有宝贝会很可爱的给我私信夸的我不知所措,有宝贝会在我受欺负时挺身而出,还有的宝贝我一直眼熟她,也知道她一直都在。


有人给我写了好长一段话,说我的文字可以给她力量,我有些惊慌。


我从没想过我这平平无奇的文字,可以给予一个人什么样的力量呢。


她说:“因为你的文字在无形之中有一股韧劲,你年龄尚小,却可以写出你对文学对文字的喜爱,可以写出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说到点上了。


我性子里其实是有一股不羁的性子的,嘴上说与世无争安分守己,其实也有一股不服输的劲憋着。


我也是桀骜不驯的少年啊,不服输的劲头就流淌在我的血液里,又怎会甘心被人比下去呢


可我的阅历尚浅让我不得不收敛性子,不能任意在别人的世界里奔涌。那就让我飞驰在我的世界里好了啊,肆意挥洒我的汗水和少年少女该有的轻狂。


我的小粉头泽泽是真的一直陪着我,从我一开始的几十个几百个粉丝陪我到破1k。


她说我是她的小太阳。


我在手机屏幕前笑了,是开心的温暖的笑呢。


原来我也是可以成为别人小太阳的人啊,原来我的性子我的举动我的言语是可以温暖别人的啊,原来我也可以。


原来甜横奶盖也可以。


在十一月我认识了很多很好的老师,她们说对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可爱和沙雕。


其实可爱我是真的喜欢的,谁不喜欢女生可可爱爱的呢。


但是我希望我的可爱里也透露着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锋芒。


我可以很好的和你交流,但你要是触及了我的底线,那我就要收起我的可爱温柔,换上我的杀人不眨眼了。


文字是我表达情感的最好途径。我嘴里说不出的感觉肉麻的字句,我无法和别人敞开心扉说出来的秘密,我无处可以倾诉的负能量,全部都可以展现在我的文字里,一字一句的,哪怕一个标点都在体现我的情绪。


兴许是女孩子比较敏感,我会在意那些不好的评价,然后沉淀自己。


我想成为像张爱玲那样的人,“文字在她的笔下,才真正有了生命,直钻人心。”


创作的路上很难,也算不上太难,我一路走,一路收获,又一路失去,虽有失也有得,那便足矣。我不奢求太多,只求它能给予我一种信心,一种活下去的动力。


我没有走,也没有想过要走。也许现在坚持着,以后食言了,那么就现在珍惜时间,至少我还在这里。


于你们而言,我是太阳。


但于我而言,你们是我溺水时那一块漂浮在水面上的木板。


希望文字能让我终其一生去追寻我所爱


“你们是我漂洋过海后看到的那一片陆地”


“你们是我穿过沙漠后看到的那一片绿洲”


END